格敦群佩小时候就很聪颖,喜欢学习,4岁即去读藏文,被认为是多扎活佛的转生,父母便送他去扎西曲寺学法。7岁时其父多杰坚赞不幸去世,贪财如命的伯父霸占了他们家的全部财产,使他母子忍饥挨饿,相依为命;但格敦群佩仍一如既往地刻苦学习,13岁时不仅掌握了藏文文法《三十颂》和《音势论》,而且会作诗、绘画。这年他作了一首名为“遍善论”的诗,得到其他学者的称赞,誉为佳作。是年,进入隆务寺受戒出家,得法名格敦群佩。在那里他拜师学习因明学和内明学,由于聪慧过人,使很有名望的德东索嘉活佛和多活佛都感到十分惊异。15岁时,到甘南拉卜楞寺学习《释量论》。在那里开始立宗答辩,对答如流,深受该寺僧众的赞扬。火兔年(1927年),格敦群佩离开拉卜楞寺来到西藏,初到拉萨时寄居在一个名叫贡觉诺布的商人家中,后入哲蚌寺果莽经院鲁本康村,在格西喜饶嘉措大师等人门下继续学法,修法习经达7年之久。木狗年(1934年)夏,接受印度学者热胡拉之请,随同热胡拉去印度、斯里兰卡等地继续学习深造。去印之前,他们曾到彭波、热振、萨迦、夏鲁等一带的寺院考察,详细研究了噶当、萨迦教派的许多著作。
格敦群佩和班智达热胡拉于1938年离开西藏。去印度、斯里兰卡的途中,每经一地,每越一山,格敦群佩都—一绘成图。在印度,他游览胜地,观赏风光,拜师访友,学习经典。在哲琼地方他向一位女基督教徒学会了英语。当时有位名叫罗列赫的学者带他到印度西北部的凯诺地方,在那里他俩合作将藏文《释量论》和《青史》译成英文。然后到印度瓦拉纳斯学习梵文,整理翻译了邦噶拉王著的《雅希雅著作》一书。后转到斯里兰卡梵文大学学习梵文,在一年零四个月中,以优异成绩名列前茅。
后来格敦群佩在巴图纳图书馆帮助达桑嘎拉图雅搞研究工作,一面从克纳喇嘛丹增坚赞继续学习梵文,一面翻译印度迦里达沙著的《沙恭达拉》,此书又名《捉鸟女的故事》。他在印度等地共度过11个春秋,其间周游了印度、尼泊尔的各大名胜古迹,以及桑嘎拉地方。他对桑嘎拉地方的历史、宗教进行了深入的研究,撰写了《欲望论》,书中用大量的历史事实阐明了科学的重要性和妇女的作用。书中写道:“私事、村事、朝政大事,乃至乞丐的生计等等,诸凡大小事情岂能没有妇女呢!”
水鸡年(1945年),格敦群佩从印度回到西藏后,为了编著一部西藏历史《白史》,专门到一些留有古迹的地方进行实地考察,连一块碑文也从不放过,仔细考察研究,搜集资料,然后着手编写,于1946年基本成书。这是继《红史》、《青史》之后,又一部藏族王统史,对西藏各教派也有公正的论述。当他正专心致力于写作之时,腐败透顶的“噶厦”政府在英帝国主义分子黎吉生的纵容下,火狗年(1946年)四月以与共产党有染为莫须有的罪名(也有说他造假钞得罪了西藏地方政府),将他逮捕投入牢狱,施以酷刑,企图把平常和他有来往的友人和学徒都牵连进去。金虎年(1950 年)释放出狱。当和平解放西藏的消息传到拉萨时,格敦群佩心情极为激动,精神倍加兴奋。中央人民政府代表张经武同志进驻拉萨后,专门派人去看望他,为他治病。格敦群佩一面以万分感激之情,感谢中国共产党和人民解放军,一面又以无比愤慨,揭露噶厦政府勾结帝国主义的所作所为。因他长期受噶厦迫害,身体虚弱,病情日益恶化,虽经中央派来的医务人员多方治疗,终于在藏历金兔年(1951年)八月十日因医治无效而去世。
格敦群佩的著作除有《白史》外,还有《江湖游览记》、《龙树教义饰》、《斯里兰卡纪事》、《罗摩衍那传》、《声明录》、《雪山论》、《微尘辨析》、《中观因明之深义》、《欲望论》、《印度八大圣地志》、《梵文宝藏》、《斯里兰卡上座部之达摩巴达经(法句经)》,还有藏译著《教诗》、《第七昼夜之话语》、《善女歌》、《三自性定》、《无我问》等。 相关寺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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